阿斯加德小仙女

治疗的第四百二十天
最黑暗的时候遇见你真是这辈子最好的事了
就像是看见你就想要继续活下去

【新快原著向】十语(2)

算是小小日常……?
这个时候黑羽快斗还没有发现他父亲的秘密。
——普通高中生而已。
江古田高中的校门口和其他学校相似,基本是各种零食餐馆奶茶店一条街。
紧张的期中考试后,学生们迎来了短暂的假期。黑羽快斗坐在甜品店的一角,咬着巧克力奶油蛋糕,默默地盯着落地玻璃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射的草地发呆。一切看起来就像是无计划的随意进行。
【黑羽快斗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真是奇怪。】
然而事实不是。所以结论只有一个。江古田高中著名魔术师,老师上课一直睡觉成绩还在年级前列晃荡的黑羽快斗——在等人。
“真是的……青子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秒针无聊的转过了一圈又一圈,转到黑羽快斗已经快吃完了蛋糕,女孩方才姗姗来迟。
“青子你来的可真早啊。”
“不能怪我嘛。到是快斗你这回真是难得的没有来迟到啊哈哈。”
两人拌了两句嘴,青子点了杯奶茶。
难得安静了几秒。
“一会儿一起去看电影吧。”
女孩小声提议。脸上透出浅浅的红晕来。
“哈?”
没来得及质疑,中森青子立马补了一句“本来是要和惠子一起去的!结果她和她男朋友跑了我才找你的!你去不去?不去我约别人了!”
黑羽快斗挑了挑眉:“好吧——反正你这暴力女才不会有人陪,我就勉强答应你好了。”
“快斗——!”
奶茶店的门又被人推开了。带进来的风有五月份特有的温热,夹杂着蔓长春的香气扑面而来。
身着深蓝色校服,胸前别着的校徽来自于帝丹高中。那人皮肤白皙身材清瘦,唯独眼里冷静的光让人不容忽视。
很难相信巧合居然是这样的。
那人和快斗站在一起,简直像是复制粘贴一般。
“真的假的……”
青子很快注意到了这点,扯快斗脸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人点了一杯咖啡,手上拿着福尔摩斯探案集边看边等,神情专注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妈的什么句子)。
很快他就拿着咖啡走了,推开店门,又是蔓长春的味道。
青子回过神来。
“喂快斗,去打个招呼吧……”
黑羽快斗什么都没说,唇角却漾开了些许笑容,懒洋洋的阳光下,目送着那人远去。
——tbc.

【新快原著向】十语(1)

好吧名字乱取系列
其实就是原著里新快各种相遇的片段,用文字记录下来……如果有什么想看的梗也可以告诉我的quq
食用愉快

76集 柯南vs怪盗基德

“他踏着月光而来。”

【在这片静寂的月色下,他就这样静静地降临在我的面前,他的眼神就好像看透了一切,露出了无所畏惧的笑容。】
【一袭斗篷,一顶礼帽,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的脸在单片眼镜与逆光之下虽然看不清楚。不过却出奇的年轻。(声音带有少许如欣赏一件做工精细的美丽玉器时的赞叹(?)与笑意,语调竟然是上扬的。)】
【他有三十岁?二十岁?或者更年轻……】

“他踏着月光而来。”

怪盗的声音年轻又勾人。
“小弟弟,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柯南点燃了插在易拉罐里的信号弹。
——“我在放烟火 ! ”
——“啊你看!是直升机!他们好像注意到这里了。”
怪盗歪了歪头,唇角漾起些许笑意。
“小弟弟,你可不像是个普通的孩子啊。”
那声音优雅低沉,甚至刻意压低,撩出了几丝性感。不慌不乱的语调仿佛不是个将要被包围的小偷,而是在悠闲的进行晚间散步的青年。
【……太年轻了。】
“我叫江户川柯南。”
软糯的童音不再遮掩继而消失后,侦探成熟却不符合外表的嗓音【一瞬间攻气满满】【不是】回答道。
“是个侦探。”
“他们已经注意到这里了哦。  你不赶紧逃跑吗。”
柯南笑的有些慵懒。然而脸颊旁似乎有紧张的冷汗滑下。
【我能用麻醉针射他的机会只有一次。就是他逃跑转身的时候。】
如他所愿,怪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转了身。
他的瞳孔慢慢收紧。
然而怪盗就那么停下了,眼神似乎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从西服里拿出了——无线电。
【怪盗·伪音大佬·基德疯狂炫技时间】
于是柯南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不用任何工具就模仿了两个男人的声音。再然后,警官们追了上来,场面变的嘈杂起来。
直升机的光束从他身后将他包裹住,如此看去几乎像是魔术师——站在舞台中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魔术表演那样。怪盗瘫了瘫手:“这样你满意了吗?小侦探。”
——tbc.
【如果说怪盗是艺术家的话,那么侦探只会跟在怪盗身后吹毛求疵,充其量不过是个评论家罢了。】

cn:橙子🍊
emm
大概就是个试妆
小洁癖大爱!

安乐冈花火cn:十三辞
摄影:柚子
后期:柚子

我要开车!
手绘,像素堪忧系列
(*/ω\*)

【坂隼】东京不太热(0)

2020年初春,私立断罪大学三年级开学。
8823盯着手里那一封信发呆,没由来想起自己高二的时候收到这封信的过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四年前。坂本离开日本去美国的当天。

反一贯常例,8823今天竟然去上了课,也因此得知了坂本要去美国的消息。
这个消息在年级上传的很开。基本上只要是女生都知道的消息在他听来却是那么幼稚。高二的学长只觉是一纸笑言,并不当真。
不过在看到整个高一二班教室里男生女生哭成一片的混乱景象,他还是信了。
所以,他还是毅然决然逃了课。

——“你要去美国是假的吧。”
他说。

当时坂本无比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慌张的答他,“在下不懂你在说什么。”
语气同往常一样从容不迫有条不紊 听上去没有一点造假成分。那看来就是真的了。8823想了想,又道,“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他说这话自己听着都觉得矫情,好像言情小说里男主要离开女主或者女二明知结果还是竭力挽留一样。他一瞬间不懂了自己。他不是太清楚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有的话就是保健室的天花板上有多少个洞而已。”
坂本答这话说的是真真切切又干脆了截的紧。8823听着有点难过。但他也有点尴尬,毕竟以他的身份也不能再说什么。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四年里每当他不止一次的想起这段对话的时候就会觉得,有一种名为惆怅的情绪在内心弥漫开来。

——“真是个难懂的家伙。”
坂本就是本难念的经。他说的没错。

毕竟逼王不是白叫的。

于是在他还没念完这本经的晚上下了晚自习就有一个(?)……简直雌雄难辨的人来找他,懒洋洋的递了封信说,坂本让我给你。
整个县立学文高中的不良还真没谁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8823认得他,或者说他身上的校服。看起来像是隔壁高中的学生。想不到坂本的人脉圈这么广。
哪知这人想了想又说,“我在他同意后看了一下,你不介意吧。”
“……”喂你私自看别人写给我的信件还明目张胆的告诉我顺便还问我介不介意?
我当然介意。他没说出口。冲那人扯了扯嘴角借过信就走了。又听见他似乎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不过放心,中间有句我没看懂,还是最关键的那一句,翻译不来搞不懂中心思想啦。不过换做是不良帅哥你的话……”
“上了大学应该看得懂吧。”
“喂我说你……”8823只觉有点莫名其妙,转身却看见那人捋一捋略长的刘海,慵懒的冲他笑笑。

他低头拆开了手里的信。
满篇笔记体的英文瞬间占据他整个视野。8823想自己大概也就只知道那是英文了。

因此,他当时就决定,一年后的大学他一定会选择英语系专业。

【鸣佐】番茄与远行客(1)

第二篇文😂尽量不坑



佐助走的时候是在半夜,有些匆忙,吓了那个年轻的小守卫一跳,毕竟一个一身黑白着一张脸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视觉冲击还是有点大的。
刺客,杀手,叛逃。小守卫脑中闪过一系列这样的词,佐助头也不回抛给他一句执行任务。
于是年轻的小守卫无言开门。心说原来不是逃路,是逃命么。
其实他猜对了一半。不过不是逃命,是逃债。
宇智波佐助想了想,觉得自己被情债逼得连夜逃出木叶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尤其债主还是那个吊车尾。
那个,万年吊车尾。
这不叫情债。他对自己说。
那叫什么呢。他扪心自问。
也许叫风流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别以为情债不是债。
而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所以面对自己和宇智波全族以勾引历代火影为己任的性子,他还真不好说什么。平时鸣人总是嘲笑他怎么做作怎么装,但其实不是。他宇智波佐助这么说也比他漩涡鸣人走过的路多,走过的路远。有些事情,见多了也就懒得说了。
但这次他是真不好说什么。他欠他鸣人的还多着呢。
所以离开木叶,他只带了一把草锥剑一身旧伤一脖子吻痕一笔情债。不是很清楚自己该去哪。
反正这笔债他也不打算还了。自己的人生已定心意已决,似乎离开也不错。
他站在门口最后一次往回望,想起多年前他为了复仇离开木叶,也是这样回望。那时他年少气盛快意恩仇,木叶也没有那么多现代科技。
社会在进步,横幅换成了LED彩色屏幕,可他一辈子都好像在重复这些差不多的事情。
黑夜。火影大楼。空空荡荡。灯光投射下来竟有些像在对他在招手。

说到底,宇智波佐助头顶上的天才是他真正的归宿。它的臂膀终究宽过人,鸣人在怎么NB他也是人。

所以这次离开的背后,有一次远行。

他是真正的不归人。
就像风。

【鸣佐】等不到的远有多远(9)完结篇

鸣人在清晨醒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脸纵欲过度的疲惫表情。然后一摸旁边。
空的。
他想了想,揉了揉眉心爬起来,在厨房里看见冒着热气刚刚停下运转的微波炉子,打开来,把那一小锅淡红色的粥端出来,晕着番茄的甜味。蒸汽在脸上结一层热乎乎的水雾。
佐助走的时候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鸣人。那吊车尾的锁骨上还有着青紫连成一片的咬痕和淤青。应该是自己留下的。床铺并没有多么凌乱,被子和床角都是平整的。
他又最后看了一眼,还是没决定把他喊起来,喊起来了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走之前去鸣人家的厨房看了看,看到几桶杯面还有白米。外加几个番茄。
他想了想自己走后鸣人的反应,想到一半就不敢想了。那家伙也许会一路追到村外或者又在街道上一声一声的大吼“宇智波佐助你个混账给我出来!”又可能发现找错了地方又折回去一路找一路问。他看了看窗外,天是有几分阴的。
但那风刮了半天雨点也没落下来。
然而鸣人都没有。那天早上他醒来发现身边没人的时候心情居然出乎意料的冷静。冷静的他自己都差点冷静不下来。
他当时肯定想了很多。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走到镜子前,洗了把脸。
冷水沿着下巴滴回池子里。
他面对镜子,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
【你这一脸哭似的怪笑是怎么回事。】九喇嘛问他。
【没事。】鸣人答。
【你现在感觉得到难过吗。】九喇嘛问他。
【大概。】鸣人答。
九喇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貌似是叹了口气。
【别想太多……小子,别想太多。】
鸣人说我知道。
其实对于佐助要走这一点,他早就察觉到了。从他说想出去看看的那个时候开始。他所报的侥幸心理好比是考试时你明知自己涂错了考号却还是不停的祈祷说但愿没读出来。
结果,当然是输得一败涂地。

他想起醉酒后的那个夜晚,佐助搂紧了自己,仅有的一只手从肋下绕过他的后背,下巴点在自己肩膀上。
他说鸣人对不起你想要的生活我都给不了你。

你想要的生活,对不起,我都给不了你。

佐助是真的早就知道了。他一直装一直忍的真相就是他一旦默认了,这种情感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覆水难收,他不停不停的逃避,鸣人一记直球打过来他便也无处可躲。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低估了鸣人打直球的水准。所谓的意外性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其实鸣人并不是所谓的“胡闹”或者情商低。他心里清楚。可要说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对佐助的感情发生变质的,他说不上来。当然那些都是情商高的人才会察觉到的。他一个忍者,要那么高的情商,有什么用呢。
每次情到用时放恨低的感受让他明白情商高还有这么个用。可惜他意识的有点晚。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一片阴沉。
但那风刮了半天雨点也没落下来。

雨是在半夜下起来的。火之国的边境,一场豪雨迎接浪子宇智波归来。
佐助没打伞,他想起自己和鸣人撑伞的时候鸣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原来那个时候鸣人就意识到了。
现在,吊车尾应该已经看到自己写给他的字条了吧。
“可我还是会走。”佐助说。
“没事,”鸣人答,“我知道,我会等你回来的。”
“等不到呢。”佐助问他。
鸣人似乎是想了一下才答他,“一直等吧。”
“你要去的地方,远吗?”鸣人问他。
佐助点头。鸣人就说:“有多远?”
有你永远等不到的那么远。他没说出口。
【别等了。你等不到的。】佐助写下这么一句,又划掉。
【醒了把粥吃了,我一会儿回来。】他想了想,划掉后半句。
写了就是骗人了。他想。
可我有少骗他了么。他又想。
自己还是拗不过那一点良心。
【我走了。】他写到,没划掉这一句。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写。
【雏田,是个好姑娘。】他掂量了一会儿,觉得这句话好像是用于拒绝的时候的。但说真的他不知道除了这句他还能说什么。
【她挺适合你的。我不是逼你结婚。但如果你也觉得,她是个正确的人的话,就别负了她。】
本来是想用省略号的。手有点抖他觉得写出来不好看。
笔就这么悬了很久。再写下去的时候已凝了好大一个墨团。
【别等我,你等不到了。】

====================

鸣人最后还是接受了雏田的告白,在佐助离开的三年后。
三年,他一直都没有回来过。鸣人渐渐有些相信那句“你等不到了”。有时候就是这样。下定决心的初衷,回过头来,就是不在信它。
不是不信,是不敢信。鸣人不停不停的忘却曾经说过了什么,他一直不停不停的不得要领。
至于那棵樱花树,他后来见到过。明明是在很显眼的地方,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
因为你蠢。佐助说。
他不是真的蠢。至少从他知道佐助早就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上来看,他不是。
鸣人和雏田的婚礼,定在初春的某个下午。
那么多黑发白肤的小青年来祝福他,砂影我爱罗也来了。鸣人笑着一一请人入座,不知是真笑还是苦笑。
身边长发飘飘眉目如画的日向小姐,一席白色婚纱,满目幸福。
他望着门口的方向,望着那么多黑发白肤的小青年,可哪个都不是他。
“鸣人君喜欢什么样的生活呢。”雏田在婚礼上问他。
他怔了一下。曾经好像也有人这么问过他。
“鸣人。”那人声音低沉。
“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成为火影。”
“过几年,生个儿子。最好,是双胞胎……”
“小伙子,过来过来。”庙里的老人喊他。
“哟,吊车尾,你这是摇中了下下签啊。”佐助凑过来一瞟他的签。语气同情又嘲讽。
鸣人大大咧咧的笑道:“我都说了我不信,这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则无啦我说。”
老人却并未表示什么。只是笑笑。
“小伙子,这是情签。”
佐助脸上的表情稍微有点僵硬。
鸣人签上写的是求不得,放不下。
佐助签上写的是爱离别,怨长久。
佛曰,人有八苦。
生,老,病,死。
爱离别,怨长久。
求不得,放不下。
是啊,佐助你看人的眼光总是那么准。雏田真的是个好姑娘。
鸣人伸手摸了摸樱花树的树干。
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等不到的远有多远.fin.
我已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鸣佐】等不到的有多远(8)

这章开车

~~~~~~

等不到的远有多远(8)
“佐助,谢谢了。”鸣人说。
佐助坐在床边低头盯着草锥剑的剑刃。
旁边是收拾好的行李箱。
“去洗个澡吧。”鸣人无视那行李箱笑着说。顺手把毛巾扔床上,潮气湿一片。
佐助抬头没声没息的看他一眼。点点头。墨色的眼眸隐匿在发丝的阴影里,鸣人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自己说话。
“你明天……又要走了吗?”鸣人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的。
这种小心翼翼挺容易得罪人的。他宇智波佐助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何必待他这么小心。
他放下剑,从鸣人身边擦过去。“是又怎么样。”
鸣人拦下来了。他看上去有点慌。
“还会回来吗?”
“以后有机会吧。”
“以后有机会”。这句话比什么十年后二十年后还要不靠谱。鸣人扯住他的袖子。
“难得回来一次。朋友一场,再留几天吧。”
佐助看看鸣人扯住他袖子的手,又看看鸣人。瞳孔特别深。
“对你来讲,到底,什么是朋友?”
鸣人不说话了,回望着他,半晌,抬手死抓住他肩膀。
“你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对吧。”

鸣人不说话了,回望着他,半晌,抬手死抓住他肩膀。
“你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对吧。”
他似乎有些急切。
佐助看着他,依然是什么都不说。直到鸣人按捺不住了开口道:
“你不仅知道,而且知道得比我还早。对不对?”
对吗。他该怎么回答呢。说对也不对说不对也不对。
“说这些有用吗。”
身体快大脑一步做出反应。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薄唇之人必薄情。可他宇智波当真是无情么。
都说薄唇之人必薄情。可谁告诉你的宇智波无情。
“说这些有用吗,反正我明天就走了。”索性坦白。
鸣人没有顺着他的话走。在看了他几秒后,也索性坦白。
“别转移话题。”鸣人伸手扣住他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明白,绝对早就明白了。可我受不了你整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还真的不信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还能不管不问。”鸣人伸手托住他的下颔,“你把我赶走,把别人都赶走,是,你强,你厉害,所以你自圆其说说着不关乎我们的事,说这是为别人好,可这些都他妈扯淡,你就是在逃避。”
佐助后退一步打开他的手。“你别以为你很了解我。少在那自作多情。你倒是说说,我在逃避什么。”
哪料到那人真就接起走了。
“你逃避真相,逃避我,逃避你能不去正视的东西。我以前怎么也想不明白,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能装,这么能忍,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然后他伸出右手对着自己的某块肋骨敲了敲。
“你这底下是不是没有心。”
“我逃避你?我为什么要逃避你,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那春日祭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吻我。”
“你……”佐助一抬头,那双又黑又深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染红。
“你以为我喝醉了,还是以为我继承了我爸三杯倒的性子?”鸣人问他。
“你二话不说就把我敲晕了,我那句话还没说完。”他自接自话。
佐助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心说反正都到这个点了干脆把话聊个痛快。
“是啊我就是明白了你想怎么样吧!”
鸣人一愣。
“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清楚?你说了么?你说了什么?所以说你不说我怎么清楚?
佐助换了个姿势放下草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的呼一口气,瞳孔又恢复深深的黑色。
“我洗澡,你别进来。"
鸣人有些愕然。目送着佐助进了浴室,干净利落的头也不回。

佐助进了浴室后把洒花的水调到最大,然后从另一扇门直接走到阳台。
“你倒是挺大胆,暗杀敢直接埋伏在他家。”
对方倒也不急着答话,像是根本不惊讶。
“现在要么你和我们走,要么我们把你和他一起带走。大筒木舍人的事让木叶上下正乱的很。我只交代一句你知道但是不说。”
佐助沉默一下。
“如何处置我随便你。别动鸣人。”
对方笑了笑。
“你倒是挺护着他。”
“他死了你也逃不脱干系。”
“那可未必。”
佐助开了写轮眼。
“我看你对那小子是上心的很。你平常可不是这样。”对方说的慢条斯理,佐助听着皱了眉头。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佐助说。
“你到不怕死。”对方不惊慌反而脸上笑意更盛。
“我不会死。”他说得很肯定。
对方明显一滞。随后又道:“你最好小心点,屋内还有我们的人。”
当信?
半信。
“该小心的是你。”佐助转了转眼中勾玉。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过了今晚,我们的人会动手。”
“兴许你可以把你的眼睛交出来。”对方笑了一下。
佐助换了个姿势垂着眼睛倚着墙。伸手去拨弄缠在另一边护栏上的植物。对方看起来他像是在思考,可实际上他只是在发呆。

佐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正赶上鸣人双手抱膝坐在床边看他,眉眼里深深的。看到他出来就躺下,盯着天花板。
他挨着鸣人躺下,胸口往他后背上一贴鸣人就是一个激灵。不出所料浑身都是冷气,鸣人翻身一摁他肩膀。
“你干什么。”
“别动。”他说。
鸣人看了他一下就又躺在原来的地方。无奈就那么大点地儿,两个人还是挨得那么近。佐助转过身,一条胳膊枕在头底下貌似是盯着他,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鸣人也盯着他。“所以呢。”
佐助却是愈发的沉默。两个人就这么盯了一会儿。
“所以,”佐助开口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真实,“所以,我明天还是要走。”
“为什么?”
“我有事情要去做。”
“很重要么?”
“嗯。”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能跟着我。”
于是鸣人直接一个翻身撑在他上面从上往下那么样的看着他。
“你总是这样。”他声音压得低低的。
“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对自己的生命也是,从来不知道珍惜。你在外面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知道么?还是说你觉得,你死了坟前没人哭?”
没人哭么?说真的除了小樱好像真没人会。
佐助一动不动躺在那听他继续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逃避,但是我漩涡鸣人今天话就给你撂明白了。”
“佐助,我是真的喜欢你,从来不是开玩笑。”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从我们第一次在终结之谷打的那一架开始我就意识到了。”
“那么久啊。”
“是啊,那么久。”鸣人笑了一下,“所以,你可不可以别再,不辞而别了。”
“鸣人,”
“别说这个了。”佐助闭了闭眼睛。
鸣人以为他会说什么“我们都是男人不能在一起”之类的话。可佐助从来都是开口跪的性子。
“你身上的被子,都要掉下去了。”
鸣人干脆把那薄薄的一层直接拽了下去。借着不太亮的灯光他看得很清楚,这人全身上下就一件薄薄的白色半袖,吊牌都还没剪,领口稍微有点大,应该是自己刚才动的太厉害已经扯到肩膀。整道锁骨都光在外面。
这其实是鸣人放在浴室里的衣服,买来一直没有动过。
佐助只看见鸣人的眼睛里闪了一闪,呆愣了片刻。然后一个猛扎子下水那样去咬他的脖子。他立马伸手去推他肩膀。他一推,鸣人就抓着他的手继续咬。他犹豫着这么块大小的地儿他又折腾不开,可这人动的太厉害,他又不晓得该不该一脚踢下去完事。
鸣人抬起头,松开他的手,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问他:“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吧。”
干什么?你九尾之力又控制不住了?
于是佐助不光这么想,也这么说出来了。
“那你就这么想好了。”鸣人答他。
鸣人咬上他的嘴唇,很认真很用力,但也只是咬,双手顺着近乎完美的腰线一路滑到衣角。
说吻的话应该算不上。几乎可以用撕咬来形容。佐助尝到了口腔里漫开的猩甜。
他有些恍惚,好像是十六七岁的那些年他和鸣人在战场上在终结之谷在厨房里的各种各种地方,身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鲜血,也是这般猩甜。
“鸣人……”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顺着两人的脸颊滑下来。佐助几乎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还没想出来呢他一下就感到那双手猛地往下,抵着他双腿腿弯就往上抬。
他吓了一跳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空出来的一只手真的准备让一记千鸟不遗余力的打出去。
不行。脑子里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别动手。至少不该和他动手。这是要死人的。
这么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感到有东西钻进来了。尖锐到刻骨的钝痛,蛇一样,又涩又烫。他惊得立马抬头去找鸣人的眼睛。他找到了。鸣人注视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复杂的东西。
那些复杂的东西太多了。那么浓的痴迷,不甘还有悲凉,满满的像水一样流了出来,从那双蓝色的眼瞳里流出来。鸣人抬手一抹,就干了。
“如果不愿意,就推开我吧。”
鸣人说着。声音比什么时候都哑。
卧槽。
这就是当时佐助心里唯一所想。
卧槽好疼。
卧槽鸣人今天脑子不正常了。
卧槽这屋子里还有别人的对吧。
卧槽这人怎么这么混蛋。
漩涡鸣人,你这人怎么这么混蛋。
他宇智波佐助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日如几十年,这样的日子没边没际没完没了,这个仇了了还有另一个仇,如此循环,人生便是不停的复仇。这种一成不变提心吊胆的生活自己过惯了也就罢了,可偏偏有一个人不知死活的来靠近自己。告诉他我们是朋友是斩不断的羁绊的诸如此类的话语。他把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得远远地,不停不停的冷嘲热讽,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好,为了保护他。可反过来这个人却愈发的不怕死,可是你不怕死我怕你死。他宇智波佐助自认为不是什么善人,可一个人时要坏到了什么地步,才会明知一个人喜欢你,你还要拉着他上刀山下火海。
就像是太阳和冥王星般的两个对立面一冷一热最后只有两败俱伤。佐助自认为靠近自己就相当于靠近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不是道什么时候会害死鸣人的炸弹,如果鸣人真的死了,那他还真的……不敢说不怕。
就因为这一双“好看”的眼睛,我怎么敢留着你啊。
他抬头没声没息的望着他。那句“你能不能讲点理”愣是死死卡在喉咙里。
鸣人也看着他,说真的他挺想从那张白净的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情绪来的。比如惊讶或者愤怒或者迷离或者难耐。可他都没有。他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幽黑的瞳孔深的他几乎望不到底。
他又看到了那丝翻涌的情绪。这次他看懂了。
那是怜悯,还有从写轮眼里流露的温柔。
他看着他,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撩佐助而后有些汗湿的头发。苦涩的水珠不停地往下掉,落到佐助锁骨上,下巴上,嘴角边。
佐助看着好笑。抬手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
“吊车尾的……大男人的,哭什么?”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低哑下去,他抬手去摸鸣人的脸,想了好几秒然后道:“我不走。”
鸣人低下身子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舌尖一点点碰触,似乎在试探他有没有反抗。佐助神使鬼差就张开了嘴。原本搭在他脖子上的手从并拢三根手指干成干脆搂紧他的脖子。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来得贴切,他们两个搂紧了对方,缠在一块儿咬,好像同类互食一般。
鸣人松开他,说:“佐助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啊。”
鸣人还在往里送,疼的他有点喘不过气。佐助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却还是像刚才那样没声没息地看着他。
“吊车尾的……”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喉间喘息一声重过一声。他抬手顶住鸣人的肩膀,转过脸去。
“你……慢点……好疼……”
鸣人停下来了。“疼就别忍着了。叫出来吧。”
然后佐助咬了嘴唇,就真的没声音了。一手攥着床单一手挡了自己的眼,嗓子里绞杀了声音发出困兽一样嘶哑不成调的单子音节。他都不忍听下去。
“你说点什么啊。”鸣人的语气软下来。柔和的差点跪下来求他。他伸手去抚摸他,还没碰到就被挡开了。佐助喘着气,嗓子里压抑着低低的呻吟,墨色的眼眸隐匿在发丝的阴影里。
说话,说什么?
就因为这一双好看的眼睛,今晚一票子人今晚等着我们两个至少弄死一个,哪有时间和你多废话一个字。
就因为这一双好看的眼睛,天天都有一票子人等着弄死我,哪有资本和你去谈那个字。
我不敢陪着你不敢带着你不敢告诉你不敢留着你。
我拿什么来给你承诺。
人家都杀到门口了我都不忍心告诉你。
你都做到这一步了我都舍不得踢开你。
漩涡鸣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X
——等不到的远有多远,tbc.